并没有诊出什么异样。
站在一旁的杨氏看见郎中露出略有所思的样子,生怕刘仕零是染上了重疾,着急的问:“大夫,如何?”
郎中诊来诊去还是诊不出什么,就问杨氏:“不知可是大人吃了什么平时不能吃的东西,还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呢?”
“这个嘛……”
杨氏认真的想着,可是这两天刘仕零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做,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只能摇头。
既然不是吃出来的,也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又找不出什么原因,郎中也不敢开药,就说:“刘大人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既然不是吃出来的,也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老朽可不敢乱开药!”
杨氏清楚,药不能乱吃的,可是总不能放着刘仕零不管啊,就问:“既然不能吃,那是否可以外敷呢?”
郎中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还是有些疑虑,说:“外敷说可以,可是以大人的伤情,不知道大人能否忍得住这疼痛啊?”
杨氏听着郎中说的话,再看看已经痒红了眼的刘仕零,毅然决然地说:“没事,老爷能忍得住!”
老郎中听了杨氏的话,就火急火燎地赶回了自己的医馆,从自己的药柜上那瓶瓶罐罐里拿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瓦罐后,又火急火燎的去了刘府,把那瓦罐里的焦黄色的浓稠液体涂在了刘仕零的身上,刚刚还是清香淡雅的屋子,一下子充满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冰壶院里听完了林月盈讲述完了的林月朗,看着假装无辜的林月盈和笑得跟花一样的袁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久才问:“在袁公子出现之前的墨衣女子,袁公子并没有为难她,那是袁公子让她监视姐姐的吗?”
“不是!”
袁承解释说:“那是盈盈……”
袁承自进门起就左一个盈盈,右一个盈盈的,不耐烦的林月盈就用自己的膝盖去撞向袁承的膝盖,可是她不知道在自己和袁承之间隔着一条桌腿,她的膝盖没撞着袁承,却硬生生的撞上了桌腿,就连桌上三人的茶杯里的茶,因为桌子的晃荡,都要洒出来了。
说的正开心的袁承和正仔细听着的林月朗听到巨响,都看向了林月盈,看到了她那攒眉的苦脸,两个人的吓懵了。
两个人清楚,林月盈现在肯定是一点就着,所以想笑又不敢笑,袁承立马改口,呆呆地说:“月盈当初跟我要一个高手护着自己,我想着,月盈既然是一个女孩子,索性我就把飞燕给她,这样,同样是女孩子,要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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