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不放心姐姐,来看看。”
“我又丢不了!”
“谁知道呢?”
帝都城东的一处府邸的院子里,一个男子站在一颗树前,看着那吊在树上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被扒去了上衣,裸露的肌肤被冻得发紫,颤抖得厉害,身上还有几个被刀子捅过的血窟窿,并且在不断的流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
男子慢慢走到那男人面前,拍着他那已经冻得僵硬的脸,就问:“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打本公子屋里丫头的主意,活腻了是不是?”
男子越说越激动,越拍越使劲。
被吊在树上的男人强忍着身上和脸上的疼痛,慢慢抬起头,却不敢看男子那冰冷的双眸:“公子,小人跟翠花本就是两情相悦,我们在一起,彼此家里人都同意的。再说,过了上元节,我们跟何府的契约就到期了,我们就都不是何府的人了!”
“那真是抱歉呢,现在离上元节还有一个多月呢,所以,这一个多月里,你们都还是我何府的人!”
男子说着,就从放在边上的水桶里,拿着水桶里的水瓢,舀起满满一瓢水就泼向了那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早已冻得浑身发紫,即使冬日里的水再寒冷,他也完全感觉不到,就那样动也不动地被吊在树上,任由那冰冷的水夺取他那所剩无几的体温。
男子觉得折磨那男人实在是无趣,把水瓢扔回水桶后,转身就走回了屋里。没多久,屋子里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求饶声和惨叫声。
被吊在树上的男人,听着屋里的动静,睁着充血的双眸,怒视着那不断传来悲鸣的屋子,恨不得立马挣脱了身上的绳索,冲进那屋里,把男子碎尸万段,只可惜他根本做不到,只能死命的挣扎着,听着不想听到的声音……
如今已将近年底,林月盈就算是想去流云苑上课,教学的先生也放假回家了,林月盈也只能全身心准备着过年。
林月朗正握着笔,站在书桌后洋洋洒洒地写着自己的文章,当他将一页纸写满时,想换一张继续写,可是书桌上备着的纸已经用完了。
林月朗来到了身后的书柜前,看着书柜右下方的放纸张的柜子,那里也是空空如也,想叫人去取,可是自己院里的下人都一起去大扫除了,没办法,林月朗也只能自己去仓库找了。
仓库前,林月朗看着铃铛递过来的那被颜料染得五颜六色的纸张,挣大了无辜的双眼:“这是什么?”
铃铛把纸张收回去,支支吾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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