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拓一惊：“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会被丢在一个单独的副本当中，剥夺你逃离的权限，情况好的话会给你设置复杂精美的环境，情况不好的话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而已。”
看着有些愣神的曾拓，冯子林补充道：“而且你的意识将永远存在。这是永远的地狱，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争取。”
曾拓惨然一笑：“所以，这就是一个残忍的游戏，我就是你们手中的玩物想死都不行。”
冯子林表情一凝，他没想到曾拓会看得这么透彻，但曾拓还是太过悲观。
于是劝道：“可怕的不是虚实界，而是人心，他们在外面看似掌控了一切，可我知道虚实界并不简单，曾拓，相信我，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曾拓低下头，而后缓缓抬起。
看着一脸严肃的冯子林道：“首长，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冯子林点点头。
“如果可以，请将我抹杀，我知道您能够做到。”
冯子林猜到了这个要求，他不能保证，虚实界就是他的一切。
如果抹杀曾拓会令虚实界崩溃，那么他不敢保证自己会那么做。
而作为人，他又十分能够理解曾拓。
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半个时辰后......
终端大楼财团会议室。
大概有数十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作于各处。
冯子林已经曾拓所操控的原型机坐在会议桌的正对面。
“冯子林，你干了好大的事啊。”
其中一位老人开口道。
冯子林向其礼貌性地点点头道：“冯某也是迫不得已，原型机需要意识注入，否则他就是个死物早晚崩溃。”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出来？我们也好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这时另一位老者道：“恐怕他是怕选了我们财团的人，自己失去了作用吧？”
冯子林看了一眼这人，这是杨家的家主杨洪，杨莹的亲爷爷。
“杨老，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虚实界已经超出了人为控制，那百年玄铁是因为曾拓打造出了传奇装备，进而被系统自主归为了特殊材料，与我无关！”
杨洪轻蔑一笑：“哼，这种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你以为老夫会信你的鬼话?”
冯子林自知与这个老东西说不清楚，也就不再争辩。
突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