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仿佛有了实质。
他用力一点，无形的虚空便又很快向后消退，暴露出无数横七竖八的网格。
大道……脉络？
邱平哪怕再傻，却也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些是什么。
自天仙之后，修行者内外圆满，身躯逐渐趋于不朽，意志璀璨坚定，若是得有机缘，待到身躯足够承载大道之后，便有机会窥伺到大道脉络。
大道脉络，是法则的根。
诸般法则最远处，最本源的形状，依附在虚空深处。
若是实力不足，普通天仙便是窥伺一眼，也会意志崩塌，一切陷入虚无。
在天地之间，从天仙到金仙的数量，会出现一个断崖式的暴跌，便是因为如此。
成就金仙太难了。
这就是为什么最早明灵王安排邱平去平天六圣那里锻炼六识，而长阳君则让他从太阳星君那里直面世界本源。
前者是锻炼他的意识强度，后者是让他先行熟悉法则的诸多变化。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为成就金仙打下基础。
之前小泥鳅也是不争气，六识没有锻炼成功，也没从太阳星君那里看到本源。
当然，正常来说，以他现在的年纪，谋求金仙业位也太早了。
反正天仙的寿命也近乎无尽，只要不是面临大劫，便是靠水磨工夫，打磨个数万年，总能把意志和身体打磨得圆满。
也就是小泥鳅背景深厚，上面有人提携着走捷径，人家大部分的金仙都是一步步熬上来的。
但现在，小泥鳅在意志不够坚定，身躯也还未打磨完全的情况下，竟然要向着金仙开始蜕变了。
这……这也太离谱了。
而且，邱平现在很慌。
据说不朽只是金仙的附带，因为成就金仙时，需要直面大道，承受着那冥冥中的庞大压力。如果身体和意志不够强大，会被大道虚影直接冲垮。
而如果你能够承受住冲击，你的身躯自然也就能直达不朽。
所以，按照正常的逻辑，金仙的不朽不是结果，而是……前提。
邱平心中慌乱，他本能地撤回了手。
但他眼前的虚空，却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恢复原样，而是那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网格，向着四周不断扩散开来。
他抬头看向四周，四周的场景不断消退，最后完全被那些网格占满。
无数玄妙的难以理解的空间本源，以如此袒露的形式在他面前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