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掌印,您有事直接吩咐就是了,这样让卑职有些惴惴不安。”罗兴放下茶盏,起身施礼道。
“罗都尉,坐,坐下说,这里又没有外人,不必多礼。”闫方含笑一声,“我知道罗都尉前些日子在琉璃公主殿下手下办案,这丁显被杀一案,我看过卷宗,还有一些疑点请教一二。”
“闫掌印请讲。”罗兴道,丁显的案子,闫方亲自过问,他自然不能不答。
“丁显化名柳铭偷偷藏在了柳谦柳大人府上,卷宗中并记载说,他是因为扬州城破,怕被朝廷追究,才如此做的,对吗?”
“丁显已死,卷宗上记载是柳家人供述,这个卑职也无法判断。”罗兴才不傻呢,这闫方问话里可是有语言陷阱,判断的论述他是不会下的。
“你一直参与这个案子,你觉得这丁显是否有别的原因?”闫方追问一声。
“闫掌印,卑职愚钝。”
闫方一见,这年轻人当中,狡猾的他见得多了,这么滑不溜秋的还真少见,这家伙在秘营怎么训练出来的,那些教他的人当中要是有他这般,也不至于被发配去秘营了。
“好吧,我就不问你,直说吧,我们怀疑丁显在扬州团练副使上有私通南楚的嫌疑,这个案子虽然目前结案了,但事情并没结束。”闫方道,“所以,我想让你继续调查下去。”
“南衙的规矩,卑职似乎没有独立办案的权力吧?”罗兴愣了一下,迅速的做出了回应。
“规矩是死的,人是说,再者说,殿下不还是没有放下这个案子吗?”闫方端起茶盏,背靠椅背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道。
小样儿,你们背地里还在调查,别以为不说别人就不知道。
“闫掌印都这么说了,卑职只有从命了。”罗兴忙道,闫方还是特别调查处参事官,理论上他才是特别调查的老大,是他的直接上司,按照南衙的规矩,他得听命行事。
“丁显身前跟花柳巷一个从扬州来的清倌人有过亲密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她叫雨眉,卑职陪殿下去暗访过两次。”这个没必要隐瞒。
“雨眉姑娘的身份你们查清楚了吗?”
“扬州城沦陷,南衙大多同僚战死,资料也丢失了,我们所知有限,只知道她六岁被卖进夜来香,十六岁出道,扬州城破之后出的城,应该是丁显帮忙,一路来的洛京。”洛京说道。
“一个烟花女子,丁显为何要带着她来洛京,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累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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