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打开。
“师傅，师妹醒了。”曲岑道。
应陵颔首，视线落在顾知知身上，“其他人在门外，你进来。”
顾知知捏了捏袖口，有些忐忑。
就跟上学的时候忽然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一样。
并且她还确实有事隐瞒。
顾知知强装镇定，走进练功房将屋门关上。
“师傅。”
应陵问：“在那骷髅精的洞穴中发生了什么？”
顾知知将刚才的版本又说了一遍。
“嗯。”应陵听后应了一声，不予置喙。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
顾知知试探着打破这安静的氛围，“师傅，那……我没事了吧？那骨头还在我体内呢。”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如今你无惧皮肉之伤，骨骼坚韧。还在对付祟鬼时适应了它凝聚的祟气，天下疾病毒药大多已对你无用。你的这幅肉身天地少有，就算是体修强者也未必及你。”
应陵语气没什么起伏，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顾知知一时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态度。
正当她有些不知所措，应陵再次开口。
“尽可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你的特殊之处，否则恐遭祸端。”
“是，师傅，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懂的。”顾知知乖巧回答。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应陵又问：“你是仅凭自己打散了骷髅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