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侧过头的，与顾知知点评两句。
但这两句里，十有八九是嫌弃。
“啧，动作真慢。”
“那一招转得过于生涩了， 人家要是他师傅，必定得一天抽他三回。”
“这招倒是好看得紧，但也仅限如此了。”
青舞将方澄的招术从里到外，狠狠嫌弃了一遍。
顾知知：“……”
那头，方澄差点儿气死。
他一掌将人拍开，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青舞。
“你这么厉害，我们比一比，看你有多少能耐！”
“才不去。”青舞扬着两道蚕豆眉，掩着唇吃吃地笑。
“人家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比得过你这等粗鲁之人？得了，时辰也不早了，人家得走了。姑娘，后会有期。”
青舞朝顾知知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身影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顾知知正欲追问，脑海里忽然传来青舞的声音。
顾知知正要追出去的脚步猛然一顿。
方澄气恼地看着青舞离开的方向，恨恨地磨牙：“果然是蛇，跑得真快！”
顾知知转头，目光的诡异地打量着他。
方澄被顾知知看得心里一毛，转头瞪她，凶道：“看什么看？不认识了！”
“认自然是认识的，我只是好奇……青舞为什么总要盯着你的腰带？”
顾知知说这话时，还特意往方澄腰上的扫了一眼，挤眉弄眼地笑说：“莫不是，你们两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方澄脸一黑：“那蛇妖的话你也能信？”
“她的话我可以不信，但你的脸色告诉我，你们之间一定有故事。说说呗，我保证不说出去。”顾知知抓着方澄的手臂轻晃。
两人的身影随着说笑声，越走越远。
他们都没发现，在他们离开巷子没多久，一道身影自巷子阴影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