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了几句暗号,便从自己船里搬出来两箱子东西。”
这种交易,最是谨慎。康有才如何能弄到证据?
康有才听见齐意欣的反问。苦笑道:“这两伙人分赃不匀,仗着芦苇荡那边没有别人,他们……就闹了起来。那箱子被一个人掀开,在河滩上撒了一地,我趁乱过去拣了一块,赶紧就回来了。”
本来是为了阿呆失踪的事,去辉城府李家巷查探。结果发现居然被跟踪了。被跟踪也就算了,李家想必在那里设有人手,阿呆的事,一定让他们有所知觉。
可是康有才的反跟踪,居然扯出来一条大鱼!不仅大,而且凶猛,贪婪,恶劣到无以复加。
齐意欣突然想起一事。回眸问道:“康先生刚才说,那船夫是江东口音,显见这东西是从江东来的。——可是我在江东。好像没有见过这种事。”
齐意欣知道,他们口里的“烟土”,就是在另一个时空曾经臭名昭著的鸦片。
鸦片这种东西,本来是药,少量可以救人的命。可是被人拿来重新加工,就成了毒品。一旦染上,就无可救药了。
既然有烟土,就应该有烟馆。可是东阳城作为江东最大的城市,并没有这种烟馆的存在。齐意欣从做报纸以来,对东阳城的上九流和下九流都摸了个透彻。
顾远东点头。眼里锋芒毕露,“江东当然不会有烟馆。因为我江东有铁律,谁开烟馆,就地格杀。烟馆老板家所有人,不分大小,一律同罪。男子全部枪毙,女子全送去军营做营妓!”
掐灭了销售的渠道,自然没有人再提着脑袋去走私进来。
齐意欣默然,她从后世而来,对这种连坐的法律虽然不以为然,可是在鸦片这件事上,她却举双手赞成连坐。不如此,实在不足以让那些胆大妄为的人知道厉害。
“不仅有铁律,而且我江东重奖举报之人。双管齐下,自然江东成了一片净土,没有被烟土染黑。”康有才赞赏地道,对顾远东的佩服之意溢于言表。
齐意欣想了想,笑道:“看来,江东不能开烟馆,就只好把烟土运到江南来了。——江南可以开烟馆吗?”
顾远东把那块烟土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道:“我不清楚。论理是不可以。我大齐以前的律法在这方面非常严苛。可是现在……”顿了顿,又看着自己手里的烟土道:“这烟土很陈了,应该有些日子,不是刚进的货。——看来,江东那边也是需要重新整顿整顿了。不让他们在江东卖,他们就只好另寻别的地方了。可是说来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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