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腰间,给齐意欣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福礼,道:“嫂嫂多日不见。风姿雍容,真是我们顾家之福。”
齐意欣微觉诧异,忙含笑道:“远南说笑了,坐吧。”说着,自己坐到上首的位置上,命人送茶上来。
顾远南和顾远北坐在齐意欣下首,眼看着齐意欣在上首位置上挥洒自如的样子,两个人不安地在椅子上动了动。
顾远北沉不住气,先问道:“嫂嫂,我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去了?——我爹去世了。嫂嫂也不说跟我们送个信。我们连爹的葬礼都没有出席,这样做,可是要置我们于不孝?”
齐意欣笑了笑,揭开茶盖刮了刮茶杯边缘的金瓷边儿,慢条斯理地道:“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你们就算没有出席大都督的葬礼,也无人说你们不孝的。——你们想太多了。”
顾远北被齐意欣的语气惊住了,忍不住道:“嫂嫂,这话我不明白。”
齐意欣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顾远南。道:“远南,你们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喵姐说过,你们俩是在寄宿学校。那种学校,没有监护人的签名,他们怎么会随随便便放你们出来?”
顾远北正要说话,顾远南轻轻咳嗽一声,道:“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法子。外洋寄宿学校的规矩虽大,可是法理不外人情。我们的父亲去世了,他们当然不能拦着我们回来奔丧。”
齐意欣点点头,“也有可能。不过我就要给他们修书一封,去质问一番他们的失职。——我们把人放在那里,他们居然不按规矩办事,这一点,我想你们寄宿学校的校长欠我们一个解释。”
顾远南实在忍不住,脸上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道:“行,你写吧。——要不要我给你翻译?我可告诉你,我们学校的校长,可是看不懂我们新朝人的文字的。”
顾远北忙道:“我姐姐的洋文学得可好了。虽然只学了不到一年,可是我们校长都夸她,说她比本地人都说得好呢!”
齐意欣听了,忍不住噗哧一笑。——这些外洋人,看来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是一样的毛病,总喜欢夸大其辞。
“远南这么用功,倒是对得起我们付的巨额学费了。不过,这封信还是要写的,至于外洋的校长能不能看懂我写的信,就不用你们操心了。”齐意欣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盖子,叫了丫鬟过来问道:“远南小姐和远北少爷的院子都打扫过了吗?”
顾远南冷眼看着齐意欣对下人吩咐差使,挥洒自如,一点都没有以前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微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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