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有些嗤之以鼻。甲骨文能成为全球四大软件公司之一，靠的是各种软件的支持，他可不相信，只是凭借一款即时通讯软件就能与甲骨文比肩。
当然，要拉里埃里森放弃这款软件也是不可能的，“郑焱，我记得你刚刚在酒店的时候和我说过，这次的合作对甲骨文非常重要，你既然不准备把软件出售，那么对甲骨文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相对于和郑焱一起打造一家像甲骨文一样的互联网巨头，拉里埃里森对发展壮大甲骨文更加感兴趣。最关键的是，他对郑焱说的话持有很大的怀疑，甚至可以说压根不信。
郑焱同样有自己的小算盘，能不能说服拉里埃里森，是IM软件能否迅速抢占市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