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对我秦家出手的？”
白佳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急忙避开秦川的目光。
“我......我不知道。”
秦川嘴角挂笑，怎么会看不出她眼神中的那一丝掩饰。
“不说是吧，可以，看来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大可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佳妮闻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大叫起来。
“我说我说，是叶战神，我只知道，当年有叶战神从中支持宋家。”
“叶凌天？”
白佳妮急忙说道：“对，就是他。”
“秦川，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些了，你放过我吧。”
“你说了，只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就放过我的。”
秦川微微一笑。
“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白佳妮闻言，欣喜若狂。
“真的吗？秦川，你真的肯放过我？当初......”
“只不过......”
秦川立刻打断了白佳妮，使得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只不过我有一样东西，放在你这里三年了，你看看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