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徐婉宁虽然忍住了泪,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待李坤出门后,徐婉宁才催着儿媳冬卿道:“你快去跟他好好说说话,一定要让她多加珍重才是。”
有公婆在场,妻子都是靠在一旁,礼法上是不能插嘴公婆与丈夫叙话的,所以,方才丈夫与大家告别的时候,冬卿一直默默的立在婆母身侧。
现下听了婆母吩咐,冬卿追着李坤出了屋子。
这阵子,小夫妻俩依旧在僵持着,李坤依旧是独自宿在书房,自从冬卿决然的命人将他的一应用品送了过来,李坤也再未找过妻子。
现下,他见妻子追了出来,李坤在院子里立住,转头看向冬卿,他先开口道:“我这一去恐怕至少要一年,你若是在家里住不习惯,可以回禀母亲回娘家去住,此事我已经与母亲说过了,她不会拦着你的。”
冬卿听了丈夫的话,她心里一凉,待缓过心神,她冲着李坤淡淡一笑,回道:“你想得很周到,我明白了。”
“还有。”李坤抬眸看向妻子,犹豫着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我若是再不能归来了,你只管改嫁就是。”
他蹙了蹙眉,接着道:“这阵子母亲为我出征而悬心,我没忍心与她说这个,但是此事,我已经与父亲说明了,如真有那一日,父亲答应我会为你周旋安排的。”
冬卿只觉得有一把利剑骤然将她的一颗心劈成了两辦儿,他眼睛一酸,可就在那眼泪要流出来的刹那,又是被她生生的忍了回去,她平复下翻滚的思绪,将头扭在一侧,回道:“我知晓了。”
夫妻二人谁都不再说话,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
良久,还是李坤开了口,他看向妻子,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冬卿依旧是侧着头,她讷讷的摇了摇头,回道:“我没什么要说的,出来追你,也是母亲让我给你带句话。”
“母亲叮嘱你,要好生的珍重。”
“这几日,得知你要出征,母亲她甚是担心,所以为了父亲母亲,你定要好生珍重才是。”
说这些话的时候,冬卿始终是侧着头,一直未看李坤一眼,李坤冲着她说了句:“我知晓的。”说罢,他便转身而去。
这一年算是风调雨顺,待进了九月,长江流域也未爆发洪涝。
掐指一算,李翔奉旨巡洪已经是去了三四个月,眼看着李翔就要平安归来,平阳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定。
九月中旬,平阳又收到了李翔的家书,李翔在信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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