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过来替她告罪,说是她闹了肚子,今日不能来了,玉珠来回禀平阳的时候,平阳丝毫没有在意。
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
第二日,娇杏过来请安,平阳顺口问及了昨日她身子不爽的事,娇杏回说:“不过是吃错了东西,已经无大碍了。”
娇杏清早来请安,有时候赶上李翔在屋子里,他们也从不多看对方一眼。
这日,平阳与娇杏闲聊几句后,玉珠唤她说事,平阳信步去内间转回身的功夫,却见李翔看向娇杏,轻声问了句:“是不是又偷吃多了粽子,才闹坏了肚子。”
李翔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噙着一丝坏笑,看向娇杏的目光却满是宠溺。
她与他成婚这么些年,他虽然待她温润有礼,但可从未这般与她说笑调侃过,更从未拿这样的眼神儿看过她。
娇杏听了这调侃的话,她冲着李翔会心一笑。
不过是个极其微笑的动作,但旁观的平阳却能看出二人之间那深深的默契。
便是信口的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儿,对方亦是能够心领神会。
这便是平阳一直羡慕的夫妻相处的样子。
她心里忍不住一酸。
但当她走回外间的时候,李翔和娇杏又恢复了平常,一个坐在一旁淡漠的品茶,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心的与她说着话,平阳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可这一刻,她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外人似的。
娇杏走后,平阳心里苦闷了一整日,她与玉珠倾诉,玉珠依旧是不能理解她的思绪。
夫妻之间的情愫,也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同身受,外人,是不能切身体会的。
平阳渐渐变得郁郁寡欢,没过多久,她怀上了身孕。
李翔十分高兴。
他原本每月回去西跨院一次,自从平阳怀上了身孕,他便是去了西跨院,也不会在那里留宿了。
连蓝田都常常连嗔带喜的抱怨:“姑爷现下也不在西跨院过夜,我看我也不用每月去外头药铺抓避子汤药了,呵呵,抓了也用不上不是。”
平阳听了蓝田的话,她微微蹙了蹙眉,信口道:“想想那些做人妾室的女子可真是命苦,便是得了主君宠爱,也要喝这避子汤,听闻那东西最是损伤身体了。”
“哎呀呀,我的好夫人,您操这个心作甚。”玉珠喂着平阳吃着燕窝,笑着回道:“主母没有诞下嫡子,哪家的妾室不都如此,若是碰上良善的主母待生了儿子便也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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