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再张嘴往手心里一吐，伴随着血沫，有半颗牙落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门牙被磕断了。
“老大——”
他哭丧着脸望向不远处的混混甲，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其余几人见了赶忙捂住了嘴，想笑又不敢笑。
混混甲无奈，只得黑着脸对几人下令道：“动手！大家一起上！”
那人连连躲过两次袭击，显然不是偶然。
对方已经有所察觉。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半途而废。
不然，他这个老大可就没法当了。
必须做出‘成绩’给其他人树立榜样才行。
随着他一声令下，分散开来的一群小混混从各个不同的角度齐齐朝着殷十七扑了上去。
可惜，结果一如先前。
察觉到有东西靠近，殷十七身体的本能再次发动，以远超普通人的速度一步跨出了众多小混混的包围圈。
“啊——啊——”
只听得一阵阵呼痛声传来，众多小混混再次扑空。
甚至于因为大家一起出手的缘故，齐齐撞了个满怀，被彼此撞得鼻青脸肿。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因为他们几个实力太弱，对殷十七而言犹如蝇蚊一般，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这才没有激起他的自卫反应，甚至于都无法令他从沉思中惊醒。
如若不然，这几个家伙怕是得横尸当场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看着仍站在不远处走神的殷十七，有人惊惧地呼喊道。
可惜，没人能回答得上来。
此时，听得旁边几人的呼痛声，沉思的殷十七终于惊醒。
看到那几个鼻青脸肿的混混，他愣了一下。
很快，他也从自己脑海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一切的由来。
“自作自受的家伙！”
他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地上撞成一团的几人，只一步跨出，便消失在了原地。
“诶？诶——”
“他怎么不见了？”
看到殷十七突然消失，几名小混混当即慌了神。
再四下搜寻，仍不见刚刚那个病恹恹的身影。
“我……我们……该不是撞鬼了吧？”联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切诡异，其中一人不禁吓得有些哆嗦，连说话都不顺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