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从少时起就穿着玄色的衣裳,一柄无人不识的如寂剑配在腰间。
此间安静,我和他之间向来如此,若非我缠着他讲话,他恐怕一字不舍得多说,要不是我刚刚转过去同他讲话,他能默不作声地跟我一路。
我按住心口,微笑道:「谢如寂,你总是和我说抱歉。」
他怔住,银珠花的花叶簌簌地吹动起来,像是天底间下了一场薄雪起来,谢如寂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迟疑道:「你在生气?」
他向来话少,出口也多是简单的陈述句,很少听见这样的拿捏不定的疑问句。
我拢在袖中的手伸出来,拂去他肩头沾上的新白花絮,我说:「没有。」
「我只是听抱歉听得太多了。太累了。」
不想再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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