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双眸子凛然，不带丝毫的感情色情。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逃跑吗。”
白起语气听不出情绪，话音回荡在梦魇鬼王耳畔：
“区区一个鬼怪偷师正统道术就算了，还拐骗传人。”
“我师傅没拐骗，它就是我师傅，教我成为庄周梦蝶传人的师傅！”不等白起继续问责，秦羽率先开口呛了回去。
他不管白起是何等存在，只知道不允许有人当他面侮辱他师傅。
“是吗。”白起皱眉：“庄周梦蝶一脉可是不允许传给鬼怪。”
“却是不允许传给鬼怪，但凡事都有个例外，这个时代的庄周梦蝶一脉情况有变。”
回应他的是梦魇鬼王。
被白起抓住的它没有慌乱，亦没有胆怯，直面上白起。
嗯？
白起皱起的眉头挑动，似乎有些意外梦魇鬼王的反应，一个偷盗者说话如此平静，什么给了他勇气。
他不是不明是非之人，梦魇鬼王的反应让他觉得或许对方没说谎。
不过他不打算去听梦魇鬼王解释。
“是不是情况有变，我一探就知道。”白起抬手向着梦魇鬼王的头颅印去。
他不会去相信任何不熟悉之人的话，想要探究真相，只打算通过自己亲手去验证。
梦魇鬼王变色。
它看出白起的举动意思，这是打算对它进行搜魂，强行查探它的记忆。
人可以说谎，但记忆说不了谎，很少人会对自己的记忆动手，毕竟改变了记忆内容，自己也将忘记改前的记忆，只剩下改完的记忆。
它顿时奋力挣扎。
它不知道白起的为人情况，若是让白起看到记忆，一旦被知晓传人被尊上所杀，它无法保证白起会不会对尊上起杀心。
这绝对是它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只是白起的力量太强大，它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在自己面前放大，靠近自己的脑门。
突然。
就在白起手伸过来一刻。
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响起。
“我的鬼，没我的允许，就算你是白起也不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