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原先壮汉的位置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血肉飞溅得到处都是，壮汉们无一例外，全部成了肉沫。
张子真从深坑中缓缓走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只是随手踩死一只蚂蚁一般，丝毫没有罪恶感。
杀全性妖人，他没有丁点留手的意思，见到一个杀一个，要不是杀了沈冲可能会惊动全性高层，刚刚那一击不可能让沈冲存活。
沈冲的金边眼镜已经碎裂，他并无所觉，眼神呆呆的看向深坑。
张子真走到昔日前辈面前，沉声道。
“现在烦人的苍蝇已经全部被解决了，沈冲，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哮天它们早在张子真发大招之前，便将围攻它们的全性妖人屠杀殆尽。
现在跟在张子真身后，神色淡漠地看向沈冲。
“谈谈？？”沈冲闻言回过神来，瞬间明白张子真没杀自己的原因。
他看向张子真，脸色平静道。
“你想知道什么？”
“现在全性对我的态度如何？”张子真毫不犹豫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他虽然已经或多或少猜到一些，又从杀手的记忆中得到一些信息，但都不够详细，不够准确。
张子真要从沈冲这里得到准确答案。
“态度如何？？”沈冲掏出一根烟点上，缓缓道：“全性高层先是为了你能拜入老天师门下感到欣喜，一度将你封为全性少主，只要你能打探他们想要的情报，并且从龙虎山安全出来，全性掌门的位置就由你继承。”
“全性掌门！”张子真耻笑一声：“这个掌门只怕有命挣没命花吧！我要是坐上去了，第一时间便会被你们当做替罪羊，交给龙虎山。”
沈冲看了张子真一眼，深深吐出一道烟圈，淡淡道。
“看来你也不傻，想来进入龙虎山后，就知道自己深陷泥潭，无法走出，只要帮助全性打探甲申之乱的秘密，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你直接不干了，切断与全性的任何联系，但你又怕全性将你的身份暴露出去，所以从龙虎山学成归来，第一时间。便要解决知道你身份的全性妖人。”
“不错，你猜到全对。”张子真点头赞许道。
沈冲脑子还是挺快的，这么简单就想到他的目的。
顿了顿，沈冲指向自己，说道：“至于没有杀死我，只不过是担心全性会查到你，届时你的身份很可能被全性抖出来，龙虎山会举全山之力来追杀你。”
全性知道张子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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