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惟王命是从!”
冯亭哪里敢回去。阳成君的话有几分真实,冯亭还有知道;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回郑国,怎么向韩王复命?他只得硬着头皮道:“王以使命付诸君上,君上但与王盟,臣乃归也!”
阳成君道:“既如此,吾当遣使于上党也。”
从平阳到上党道路并不近,加之崎岖难行,使者来回竟然花了两个多月时间还没有回来。在这期间,秦军在一名五大夫的率领下,渡过黄河,一连夺取了十座城邑,直逼荥阳。韩平再派一名使者韩阳秘密入平阳,询问外交进展,催促尽快媾和,否则荥阳不保,郑国也就成了一座孤城!
冯亭把阳成君使秦的事告诉了韩阳,说秦必欲割上党而后能和。韩阳倒和冯亭不同,他不认为割让上党有多么了不起,比起郑国的安危,远在山间的十来座山城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就一名五大夫不就占领了荥阳十座城池吗?
冯亭带着韩阳一起来见阳成君。阳成君道:“既有王命,愿使亲往说之。”
韩阳走后没几天,前一名使者回来了,报告说,上党守靳黈拒不承认和议,必得王命乃从。阳成君只是冷笑,道:“王命已至,王使往矣!”
韩阳比前一名使者动作迅速多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回到平阳,气急败坏道:“靳黈无礼,不从王命。”
阳成君道:“靳黈何言?”
韩阳道:“彼曰,人有言:挈瓶之知,不失守器。王纵有令,而臣太守,虽王与子,亦其猜焉。臣请悉发守以应秦,若不能卒,则死之。臣再三说之而不可得,奈何?”
冯亭道:“吾观时近春暖,河田渐开,秦卒将尽归于亩。郑国可无虑矣。慎其城守,修备器具,秦必不敢攻。”
韩阳道:“非所言也。秦绝荥阳,则殽西不复韩有;秦绝太行之道,则山西不复韩有。韩土三分失其二,犹可存耶?方今之计,乃速与秦盟,他则不计矣!今失上党,只失其一,虽残破,犹可自保!”
冯亭十分痛苦地道:“奈何韩之境一至如此也?”
阳成君道:“寡人已许应侯献上党,今春河将开,而地不进,吾恐应侯将以背也。”
冯亭忽道:“臣观上党之不入秦也,惟在靳守一人。臣愿入上党,召回靳守,则事必谐矣!”
阳成君道:“善!汝与韩阳可持王节入上党,靳黈听令则罢,否则汝等乃假上党守!”便将冯亭带来的王节交给冯亭。又对韩阳道:“郑之危,汝尽知之,当告靳黈,慎勿误也。”冯亭领了节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