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
商清晏有一双白玉似的手,他用这手弹琴作画,烹茶下棋,关节处的薄茧,似乎都带着几分风雅。
墨汁难净,只用帕子是擦不干净的,虞安歌便想要蘸取一点儿茶水,只是还未浸入茶盏之中,就被商清晏另一只手截胡。
“我出去擦洗便是,不必坏一杯好茶。”
商清晏说完便攥着帕子离开,只留一道幻白的影子,让虞安歌的脑子又热又晕。
她一定是太累了,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了,怦怦跳地让她觉得吵闹。
虞安歌撸了一把头发,把杯中的浓茶一饮而尽,重新坐回椅子上写折子。
商清晏手拿一方沾染墨汁的帕子从书房出去,也是久久不能回神。
他第一次没有因为手上沾上脏污感到难受,甚至觉得那帕子上的墨点都透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可爱。
商清晏不自觉地把帕子放到鼻下,嗅到了一股冷松香,如那人的气质一样。
这时院中忽然传来狼青的一声吠叫,把商清晏吓了一跳,瞬间清醒。
他在干什么!
他像个好色猥琐的禽兽一样在闻一个男人的帕子!
意识到这一点,商清晏连忙将手上的帕子扔到地上,出了一身冷汗。
这太奇怪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商清晏喉结滚动,心怦怦直跳,他大概是生了什么病,才会做出这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商清晏把右手扣在自己的手腕上,来回把了下脉,除了心跳地不寻常外,也没有什么病状。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他从小读圣贤书,为何会做出这样羞人的举动?
商清晏深呼吸了几口气,企图平复一下心情。
到了最后,他还是弯腰重新把帕子捡起来,不管是什么病,这是虞公子的帕子,总不能随便乱扔。
商清晏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把帕子放回自己怀里,才浑浑噩噩离开。
两方人马的信都在今日加急送往盛京,路上传令兵的辛苦暂且不提,只说除夕已到,无论之前有什么艰辛恩怨,都能暂且放一放了。
除夕当晚,江南又下了一场雪。
不过四处张灯结彩,烟火漫天,似乎驱散了许多冷意。
虞安歌到江南之后,四处奔波劳累,盐政总算见了些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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