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阁老虽仍觉苏容有些多虑了,但为了让他安心,还是颔首应下,“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
春闱之日终是到了。
云嫣然特意起了个大早出门赶到金府,又随金诚金真两兄弟护送金寒时前去备考。
吴氏和金氏则留在家中,陪着又陷入了一如秋闱紧张的白氏。
金寒时在马车上打了一个哈欠,被金真抬手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都快考试了,你还没睡醒怎么着?
你睡的倒安稳,我和你娘昨夜可是一宿没睡着。”
金寒时那个哈欠还没打出来,就生生断掉了,眼中都憋出了眼泪。
金诚连忙出声制止,“寒时还要考试呢,当心把他拍傻了。”
金寒时正欲点头附和,金诚又补了句,“等考完回家你关门慢慢打。”
金寒时:“……”
他算看透了,这个家里一点爱都没有。
“父亲,二叔,我们到了。”金寒明不习惯坐马车,便骑着马在车外跟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伯父,父亲,你们送到这就行,不必下车了。”主要是这两人着实提不起他多少兴致,搞不好还会影响他的心情。
金诚担心他们相送反是会让金寒时更紧张,便对金真点了点头,只说句“好好考”,便让金寒时下了马车。
见金真偷偷掀起帘子一角向外张望,金诚看出弟弟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长大了,他们的事再不是你我能插手决定的了。”
早在金寒明去参军时,金诚便发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做父亲的都希望儿子能早些独当一面,可当这个时候真的来了,他们心里却又涌起了无尽的落寞。
自己再不是被他们仰望依赖的存在,他们会一点点从年轻人的生活中淡去,直至轮到由他们来依赖自己的儿子。
金真抿抿唇,看着与儿子头也不回的背影,他虽不愿承认,但心里当真有些酸楚。
“当官有什么好的,处处受制于人,还不如做生意好呢!”经商免不得要常与官府打交道,金真有些看不上那些官吏虚伪的嘴脸。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金寒时斗不过那些老狐狸,会吃亏受委屈。
“人各有志,我还不想让寒明参军呢,可这有用吗?”金诚做为过来人,开导着金真,“至少寒时做官不必担心刀锋剑芒,不会有生命危险,寒明离家这三年,我与你大嫂不知生了多少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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