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不是你先欺骗粉丝感情的吗？”掌心的刺痛让她清醒了一些，林姿染咬牙瞪着她：“钱可以赔我，付出的感情和时间你能赔我吗？”
“那我总不可能真的去变性再让你渣一次吧！”
殷酒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是荒谬。
林姿染眼底红了一圈：“你为什么是个女的！”
殷酒：“……”
她算是看出来了，林姿染今晚纯粹就是心里有怨气堵着，发泄出来就好了。
她捏了捏眉心疲惫道：“那你把我当成男的，我不介意。”
林姿染：“我介意！”
殷酒真的要哭了：“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这不行那不行，自己还里外不是人。
林姿染：“你能穿男装吗？”
殷酒点头如捣蒜：“能能能我求你别哭！”
……
十五分钟后，殷酒被带下去的佣人换了身男装出来。
“开场舞能跳吗？”她又问。
殷酒疯狂点头：“能能能！”
就这样，生日会开场舞，众目睽睽之下，所有来参加生日宴的同学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舞池中，换上男装的殷酒牵着林姿染的手在舞台上跳了一遍又一遍。
景琳站起身吃惊道：“那不是……江九！？”
“no，是殷酒。”另一个同学补充。
这些10G冲浪的同学早就看了热搜，他们惊讶于殷酒是江九的同时，还想看看林姿染是什么反应，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追了江九两年，结果一朝男神变成了死对头，她会不会伤心欲绝。
没想到转眼两人就跳上开场舞了。
“说实话，好荒谬的感觉。”
“很不真实。”
“真别说，这会校长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花了上百万请本校学生回来拍摄宣传片。
这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挺牛逼的。
“染姐看殷酒的眼神感觉不对劲啊，又爱又恨的。”
“真别说，你还真别说！”
跳完之后，殷酒飞速下台躲到了殷童谣身边。
“姐——”
殷童谣看见穿着男装的殷酒，倏然脸色一红，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
好像确实是有些帅——
她没忍住又偷偷瞄了几眼。
虽然殷家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基因方面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