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示意沈柠看自己的脚：“先这么站好，侧身对靶。”
陆霁的动作很自然，这时候要是沈柠再躲避就有些太明显了。
沈柠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她学着陆霁的动作站好，陆霁又教她握弓。
“你手不要握得那么紧，握箭姿势不对会失了准头……”
平日里，她和陆霁挨得再怎么近，沈柠都没有感觉像今天这样无措过。
随着陆霁的靠近，沈柠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香，很浅很干净的味道，就像她对陆霁的第一印象。
那香味虽然浅淡，却极为霸道地往沈柠鼻尖里钻，沈柠被迫承受了这无孔不入的气味。
“咳，”沈柠忍不住咳了一声，那边陆霁立马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他低声问。
沈柠道：“有点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看起来会有多红。
沈柠现在有些庆幸，幸好出门的时候化了淡妆，有粉底的遮盖，那红应该不至于太过显眼。
她主动向外踏出一步：“你先玩一会儿，我随便走走。”
陆霁倒也没说什么，他举起弓来，一手搭箭，手一松，倏地一声，那箭就射到了靶子中心。
到了室内，陆霁便将厚厚的外套脱下来了，他射箭时侧身站着，沈柠从这个角度看着他，正好能将他修长的手臂，挺正的腰背还有脖颈尽收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