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那个在这个空间消失了的可怜的女人，查不到她的信息。
“她是秦凝香的形象原型，而秦凝香的思想里有着AI最后的善意。”
“怪不得，她们那么像，这个空间里的萧然去了哪里呢？”
秦明笑了笑，“对于萧然来说，这里才不存在呢。”
！
梁瑾墨内心真的惊到了，“那，那秦凝香说过在咖啡厅的发生的事情，那也是假的吗？！”
“你展开说说……”
二丫直播间？
梁瑾墨扼腕叹道，“二丫本来就不存在啊。不过是……”
若这是个虚拟的空间，那原本现实的空间与这里不应该有交集，可不知什么原因这两个空间在某个时点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完全的交集面，而在那个交集里，某种意识被交换。
毕竟，智能AI即使产生了意识，也是看不到、摸不着的，具有的某些属性（人类尚不可知）和某些作用（人类尚未发掘）使得现实的世界投射在虚拟空间的某种真实性（例如设定与现实同步或贴近于现实时）成为了实体。
当虚拟的世界成为了真实存在于某个空间/次元时，人类便不能再度控制那个地方。
因为一个idea若存在与脑海中，可以无限改变。
但一个idea变成现实的尝试，已经作用于物质世界时，无限就被限制为有限了。
所以，当这里的世界因为某种原因成为虚拟现实时，就已经注定它存续的正义性了。
听了梁瑾墨的叙述，秦明也迷惑了。
听起来，秦凝香像是穿越过来的。
但在某些信息点和细节方面，又有点对不上。
“别纠结细节了，这些只有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才知道。”
“可是……”
“孩子，最重要的事是……”
这时，双方忐忑的心都平静了下来。
秦明先是确认道，“在这之前，萧然或者秦凝香是否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她要找到什么吗？我认为一定存在着某个物件。当虚拟世界成为现实世界，不可能不需要物质，没人可以无中生有。没人！”
介质，依托的能量……一定存在的。
梁瑾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小丫头说，要找到IPad。”
Ipad！
那就是了！
一定是！
而且，那个Ipad还是萧然递给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