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也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点了点头道：“是啊。如果马武说谎的话，就会产生三个问题，第一，马武为什么要说谎；第二，孙淦成书记到底被谁谋害。第三，谋害孙淦成书记的原因又是什么。”
陶天泽道：“不仅如此，根据我们前段时间对钱忠来的调查。大家有一个非常一致的看法，那就是钱忠来刚到河西的作风与两年之后的作风几乎判若两人。还有，一直悬而未决的钱忠来签字的问题。本来这个事情程杰已经从渭江省做了鉴定，也有了鉴定结果。然而，就在结果拿回来之后，市委却决定将鉴定结果交给了市公安处。不知道什么原因，程杰对此竟也一直只字不提。”
范明华笑问道：“你不会现在连程杰都开始怀疑了吧？”
陶天泽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即便程杰把钱忠来笔迹的鉴定结果交给了市公安处，他也应该知道鉴定结果，把鉴定结果告诉我。但是他对此只字不提，起码应该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范明华点头道：“你说的也对。程杰去渭江省鉴定钱忠来笔迹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派他去的。他回来之后，尽管你被免职了，但怎么也应该把鉴定结果告诉你。这么长时间，他对此讳莫如深的做法，确实令人费解。”
陶天泽长嘘一口气道：“其实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遍，就是等程杰主动跟我说。可这么长时间了，他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范明华想了想道：“你是不是凑机会问问程杰？”
陶天泽摇头笑笑道：“他应该知道，钱忠来的笔迹鉴定结果，对于解决钱忠来的问题至关重要。我此次被任命为公安局政委，也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解决钱忠来的问题，二是解决吉家兄妹的问题。在他明明知道，我最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不给我说，你觉得我问他会问出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