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其他人还没完全明白过来,许澄宁已思忖起了宁王行动的意图。
为什么回徐州?宁王要赢,肯定想要掌握更多主动权,回徐州……
如果在徐州作战,他的胜算会更大,那他会用什么手段引他们去徐州呢?
“谢家人,”许澄宁道,“宁王如果要抓谢家人,是不是不难?”
她说的谢家人,自然不是他们三个,而是姑苏的谢家人。
谢允伯瞪大了眼睛:“宁王他连悠悠之口都不顾了不成?!”
谢家是功勋门楣啊!说句难听的,就算秦姓王朝没了,新的朝代新的皇帝也要对谢家敬重三分,宁王敢以谢家人为要挟,他是连清名都不要了吗?!
燕竹生道:“真相是什么,是非是什么,胜者说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只要能赢,只要当了名副其实的皇帝,他有一千种手段可以为自己文过饰非。”
谢允伯站起来,心急火燎。
“我现在就派人去姑苏!”
谢容钰道:“父亲,我去吧。”
“你可以吗?”
“无碍,这么久伤早就好了。”
谢允伯按了按他的肩:“好,你快去快回!”
“是!”
与此同时,徐州宁王府邸里,一个古稀老人被两人挟着胳膊带到了堂内,摁进一把椅子里。
谢老国公感觉麻木的腿脚略有痛意,但还是动不了,他抬起眼,沧桑而依然清明的眼看到宁王旁边的几个人。
谢允安,谢容斐还有谢琼韫。
他的儿子、孙子和孙女。
他的好儿子,借着探望之名,把谢家祖宅看守起来,然后把他带到了这里。
权力熏心,真的能让一个人连最起码的良知和人性都泯灭得干干净净吗?
他直直盯着谢允安,像要盯穿他的心,一句话也无,却似什么都说了。
谢允安不敢直视谢老国公的眼睛,眼睛飘忽不定,最后垂下来,整个人如坐针毡。
“爹,您不用紧张,圣上就是找您来说说话。”
谢老国公淡淡道:“你看着我说话。学了一辈子仁义礼智,学了一辈子为官做人,为何脊背越来越弯了,说话连眼睛都不敢看着我?”
谢允安额角冒出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忍着心虚对上谢老国公淡漠至极、失望至极的眼睛,艰难地吞咽口水:“爹,您也不想一家人分立两个阵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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