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也根本就不是在偷窥，而是光明正大地在看顾泽。
“有什么话就说，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顾泽终于被他这种眼神盯得有点受不住了，干脆直接开口询问。
“……为什么放他们走，却不放我走。”
终于，秦戮把憋在心里一路的问题问了出来。
最后小头目要离开的时候，他正好在假寐中醒过来。
车辆的玻璃虽然比较隔音，但仍旧挡不住他优渥的听力和感知。
顾泽和那个小头目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哦，因为你拿我钱了，既然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效力。”
“其实你还占便宜了呢，才五年，换了正常的价格，我至少能找不下三个保镖雇用十年。”
顾泽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我什么时候拿你钱了？你不要……”
秦戮彻底转过身子，但言语未过半就戛然而止。
顾泽笑而不语，眼睁睁地看着秦戮一脸吃瘪的表情，只张了张嘴，并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就再次回过了身。
其实很简单，当时秦戮可是实质上已经控制了京都分部，里外里不知道搜刮了多少金钱财物。
这些东西可都是属于顾泽这个会长的！
让别人拿去了，他的心都在滴血！
一看秦戮的样子就不是能留住钱的人，所以干脆就用他的人来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