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买东西的那个渠道呢？”
“都是马绍尔操作的……可是那家伙已经在监狱里捡肥皂了！该死的，他欺骗了很多人！”
都是他之前那个经纪人操作的？
有了之前两次黑市的经历，陈非对马绍尔的渠道也有了一些猜测，也只有这种渠道才有可能弄来像是《圣维克多山》那样的藏品。
至于苏黎世市立博物馆那边……连大腐国博物馆这样的地方都会失窃，那边的馆藏会出现在黑市又有什么稀奇？
只是……这种东西一直留在他手里也没什么意义啊，他又不是泰勒他老爹那种死忠迷弟，他拿下那幅《圣维克多山》的目的就是想发挥它的最大价值……
不能见光可不行！
不过，不能见光也有不能见光的操作方式。
看来要找机会去一趟苏黎世才行，如果那边还没有爆雷，对方想掩盖住这件事情，说不定他还能从中获得一些额外的好处……
转眼间陈非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弊，不由对普林斯那些老伙计手中的东西也变得感兴趣起来。
“没问题，如果他们真的有心要出手，我可以试着帮他们问问看，不过……我必须要先看到东西才行。”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陈，待会儿你有时间吗？他们现在就在洛杉矶，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们都叫过来！”
陈非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普林斯的目的他早就有所猜测，不过他最开始的猜测是对方可能还有东西想处理，现在虽然有所偏差，但也大差不差。
至于对方是不是将他当成了一个冤大头，这个无所谓，生意嘛，本来就是算计来算计去，对方精明，他也不傻。
吃完饭，陈非跟着普林斯回到了他的别墅，他的四个老伙计早就已经等在那儿了。
“陈，这是拉里，前年从快船队退役的。这是约瑟，我进NBA的领路人，已经退役五年了。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