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开水就好。”魏欣然问道。“不用换鞋吗？”
“不用，随便踩……琴在那边，您要不要先看看琴？”
“施坦威？”看到那黑亮黑亮的三角钢琴，魏欣然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这是L180吧？这个琴一百多万呢，我们学校都没有施坦威。”
“二手的，三十万买的。”
魏欣然试了下钢琴：“音色很不错，保养得很到位，白先生您在电话里说您是初学者？能说下您的情况吗？”
白陆把倒好的白开水递给魏欣然，摊手道：“我是一点都不懂，是那种最初学的初学者，我连哪个琴键是什么音都不知道，您得从头教了。”
“那我们先学五线谱吧，了解一下简单的音符知识。”
“老师您说了算。”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白陆对魏欣然的教学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他在一个小时里认识了五线谱，并且成功地用一根手指头弹奏了小星星，这对他一个钢琴小白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跟魏欣然约好了明天上课的时间，刚把她送出门，电话就响了。
“这不张总吗？”白陆调笑道。“张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重要指示？”
“你干啥呢？”张骁有气无力道。“明天有事没？没事跟我去找点事吧。”
“没事找事啊？找什么事？”
“我妈让骗了，我怕我一个人闹不住，得把你这个土豪带去压压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