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在自己父亲目光如炬地注视下，竟显得像个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毛头小子。
不过他这份不带任何保留的凝滞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很快便恢复了淡然。
「什么都瞒不过父亲的眼睛……」
「活到我这个年纪，看事情可不只是靠眼睛，而是靠这里……」
秦拥说着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神色意味不明。
「管家，前几天刚打开的那盒茉莉花茶还没放进去吧？泡一壶来吧。」
听到「茉莉花」三个字，秦见抒笑意微敛，收棋的手也跟着顿了一下。
「不用紧张，你也不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了，身为父亲，不能在生活和工作上帮到你，其实是我的失职……」
「父亲不要这么说！」
「早年你在国外成家，身为父亲都没能赶过去……」
听到秦拥这话，期栩忍不住诧异，她怎么从没听说过还有这事？
不是说秦见抒一生未娶吗？
「是她没那个福分，甚至没能撑到婚礼结束就……」
原来已经去世了……
「罢了，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大事，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评论什么，只是……不知道在入土之前还能不能见到你……」
「应该会的。」
「老爷子，二少，你们的茶。」
秦管家已然端着茶具过来，有条不紊地给两人沏茶，只是频频看向秦拥的眼神暴露了他此刻担忧的心情。
「给我个期限吧。」
秦拥端起茶碗来，却没有急着送茶入口，而是抬眼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小儿子。
「并……不能……」
秦见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道。
一时间，两厢无话，气氛安静得可怕，渺渺的茶香渐渐弥漫在空气中，本该是悠然恬静的，可此时却连二人之间的胶着都溶散不开。
而对于此时的期栩来说，本该是香气扑鼻的茉莉花茶味，却在眨眼间由清香变得酸涩，甚至带着一些馊水的味道，让她顿觉嗅觉不适，忍不住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秦拥也忽的站起身来，一副想生气却又无奈的难言模样。
然而就在秦拥开口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一阵耳鸣，什么都听不见了，于是连忙转
头试图问向小曾。
「怎么回……」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几个字，便觉得喉头堵塞，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