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眼睛亮了，嗅了嗅味道。
【十一，是不是海棠花开了。】
十一算了算时日，点点头，“这个季节，确实是海棠花开的时候。”
踏入御花园，迎面而来的海棠花夺了萧如玉的目光去。
她贪婪地嗅着花香，凑上前欣喜地看着娇艳欲滴的花蕊。
“春似酒杯浓，醉得海棠无力。”
萧如玉脱口而出前些日子先生新教的诗词，对眼前的一幕甚是喜爱。
十一含笑地跟在她身后，瞧着她欣喜的模样也不由跟着心情愉悦。
“哀家这么做，有错吗？”
不远处突然传来动静，萧如玉竖起耳朵，听见了皇太后的声音。
【糟了糟了，快躲起来。】
她拉着十一隐入一旁的花丛，小声嘀咕，“皇祖母若是知晓我喝了酒，还这么晚没睡，怕是要找娘亲麻烦。”
幸好他俩身形都不算高，藏在花丛中，借着昏暗的月色也不易被发现。
皇太后叹息的声音愈发近了，停在了二人藏身的花丛前。
一旁的好似是魏嬷嬷，她劝着开口，“既然皇上不愿，太后娘娘再勉强也无用啊。”
皇太后轻轻摇头，陷入回忆。
“那时哀家也不愿先帝纳妃，可终究是皇家子嗣，不可毁于哀家一人之愿。”
“那些年，不好过也过来了。”
她摘下一朵海棠花，眼神哀伤。
萧如玉眼睁睁地看着，皇太后的手就从头顶上扫过，屏住气息不敢出气。
“如今皇帝膝下子嗣实在太少，日后若是没有继承大统的人，该如何是好？”
皇太后长叹息，语气逐渐坚定。
“就算不能纳妃，哀家也要想办法让皇帝多生几个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