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家平摊，你觉得怎么样？”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跟前玩什么聊斋，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干啊。”
“嘿！你看你还跟我在这装起清高来了，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行。那你说出来我听听。”
“嘿嘿，咱们换一个角度切入这件事，他们在直播的时候，不是说那个戴口罩的年轻人是公司的大老板吗？
咱们就买水军，深挖这个男人的个人信息。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然后在将话题引导到那些直播间送的产品身上，就说这些是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残次品。
本来是应该废弃处理的，然后现在居然拿出来以次充好，送给消费者，哪怕顾客没花钱，这也属于欺诈了。
而且咱们这是纯商业手段，顶多就是有点擦边，算不上犯罪，水军也都是线下联系，不涉及到线上交易，费用咱们给现金，每家50万，别告诉我你们公司不会连这点现金储备都没有吧。”
听完刘向文的主意后，王朝阳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事情还真有可行性，于是他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