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张筝,答案是后者,也正因此,她才如此惊骇。
“先生?”
门外突然响起村长的声音,带着些疑问之色,张筝心如擂鼓,迅速将书卷放回原位,转而拿起墙角的鸡毛掸子。
平静下心绪,张筝神情平静地推开房门,笑道:“先生出去了,村长找先生有事?可要张筝帮村长寻寻先生?”
瞥到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村长收起狐疑之色,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后望了一眼。
“没事,没啥大事,你自个儿收拾屋子吧,我这就回去了。”
刚走了几步,村长兀地回头,笑眯眯地补充道:“最近这几日不要在村子里乱走哈,昨儿留村里那五个家伙不太安分,要好生注意着安全。”
张筝莞尔一笑,应和道:“知道了村长,您也是。”
村长前脚一走,张筝索性大敞着房门,转身举着鸡毛掸子装模作样地扫着书架和屋里角落的灰尘。
手上动作利落,张筝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明明看着先生往村长住处的方向去的,那方向也只有村长一户人家,为什么村长又来这儿寻先生呢?
先生不是一个喜好四处闲逛的人,平日除了私塾和寝房,去得最多的便是村长那儿和祖地,如果先生没去寻村长,她又究竟去了哪里?
私塾院门虚虚掩着,村长半佝着身子,松垮的脸皮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室看,浑浊的眼里尽是忧虑。
半晌,他直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地,夕阳拖着他细长瘦薄的影子,一步沉重一步轻快,一半忧心一半愉悦,满心羞愧。
背对着院门的张筝手上动作一顿,鸡毛掸子放到一旁,里室的房门再度关上。
夜半三更,寒鸦落在深秋半凋零的枝头,枝丫染上黑夜的墨色,黑鸦叫得凄厉。
“哒——”
最后一册书卷完好无损地放回书架之上,修长的手指却落在书脊上的朱砂字上流连不去。
张筝复杂难辨的目光徘徊在书脊上朱色大字——“柒”。
这是书架上最小的数字,而这第七任先生的留书中他竟是在这植道村度过了足足三千年岁,在他之后的先生亦是如此。
第一个寿命出现衰退的先生是第九百七十三任先生,他的生命止于两千九百岁,之后每一任先生的寿数都在减少。
而“祭”之一字,早在第七任先生的留书中就已经出现,其后亦常有先生在留书中提及,虽然皆未深述,但从字里行间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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