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从天际飞驰而来,流光越来越近,鬼娃娃震惊地瞪大了眼。
“唉哟,唉哟,别去了,别去了!”
流光落在地上,一白发苍颜的老者蹲在粉末堆前,满眼心疼地盯着晶莹剔透的粉末。
张筝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拱手恭敬道:“见过老前辈。”
见人不搭理自己,张筝也不直起身,维持着这姿势,解释道:“晚辈自知无礼,伤了老前辈的心血,虽是无奈之举,但晚辈愿承担责任,只求老前辈能告知晚辈如何能离开此地。”
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粉末,瞧着粉末从指缝间滑落,如轻纱薄雾般缥缈美丽,神情灰败。
老者蹭地站起身,还未看张筝一眼,便皱起眉头教训道:“不懂礼貌,什么老前辈,叫仙子。”
张筝低垂的眉眼猛跳,试探性地道:“仙子前辈。”
“诶。”老者乐呵呵地应声,轻一抬手,平地而起的柔风将张筝扶起。
“咦?”老者凑近张筝的脸,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张筝不卑不亢地看回去,温和平静。
老者收回视线,仰面朝天,放声大笑,半晌才渐渐归于平息。
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水老头那家伙的姓居然能传这么长时间……真是造化偏爱。”
张筝捕捉到了她口中的“水”字,心有所悟,再看她这幅神情,并不像与她口中的“水老头”有仇怨,倒像是旧时故友,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这冠姓也并非全然是坏事嘛。
老者感慨够了,转向张筝好奇地打听道:“小姑娘,村子里这届学生资质如何?可有能悟道的好苗子?”
悟道?村子里哪儿还有人能悟道……
思及先生谈到学生们大多十二休学,无一人能沉心修习道经的悲凉之色,张筝情绪忽而低落,如实回答,“现在学生们都不大乐意修习这些了,无能悟道之人。”
“如此……”老者若有所思,又道:“如今先生寿几何?”
“寿百而尽。”
老者叹道:“常事常事,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她拍了拍张筝的肩膀,温声安慰:“村子受庇护已久,久处安乐心多怠。你可找好接任之人?”
张筝愣然,不知为何,她竟生不起半分骗这位老者的心思,只抿唇轻声道:“晚辈并不想寻接任之人。”
“是么?”老者清明的目光直直对上张筝,见她眼中无怯意,开怀大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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