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我只知道，我现在还不想和他正面对上，也不想见他。”
姜知柠第一次看到程瑾这样发愁和头疼的样子，失笑着摇头。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程瑾没好气地捏捏她的脸，轻叹一声。
“我和他……不说也罢。”
她牵住姜知柠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知柠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忍住想抽回手的冲动，警惕地问：“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别这样看我，怪瘆人的。”
程瑾大笑两声，抱住姜知柠，亲昵地靠在她肩膀上。
心虚道：“我就是想，能不能你先帮我顶一会？”
“怎么可能！”
姜知柠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沈靳言能找到宁城，就说明他是调查过的，怎么可能会糊弄得过去。”
程瑾眨眨眼，不敢看姜知柠的表情。
“好吧，其实是我在见到他之后，就找人做了点手脚。他就算查，也查不到我。”
姜知柠没想到这一茬，匪夷所思地看向程瑾。
“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程小花，你老实交代，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保证，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程瑾学着小糖糖的样子，撒娇地晃晃姜知柠的胳膊，笑得十分谄媚。
“好小柠，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姜知柠真是败给她了，佯装生气地板起脸。
“答应你可以，但我也有个条件。具体怎么做，我自己来，我不会承认是小糖糖的妈妈。至于沈靳言怎么想，我不管。”
“可以可以，你能答应我就已经很感谢了。”
程瑾说着，手指放在掌心，比作腿，做了个下跪的动作。
姜知柠被她的动作逗笑，笑着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弹了下。
“少卖乖。”她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
“虽然我和沈靳言接触的不多，但也看得出来，沈靳言是个非常聪明又有身份的人。你这个方法，只怕是瞒不了多久。”
“我知道。”
程瑾脸上的笑淡下来，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轻叹一声。
“可能用不了两次见面，他就会猜出来。但，我现在真的还没准备好面对他。”
姜知柠自己和薄寒宴之间也是一塌糊涂，给不了程瑾什么建议，只能安抚地拍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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