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知柠的眼睛上，低沉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乖，再睡一会。”
姜知柠脖子上的伤口流了不少的血，又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很需要休息。
温热干燥的手掌覆盖在眼皮上，温暖又舒服。
姜知柠只挣扎了几秒，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小女人彻底熟睡了，薄寒宴这才轻柔地为她整理好长发，起身离开病房。
江雪雅刚被警察问完话，就被人从门口蒙上眼睛直接带走。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打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对上了沈靳言冰封一样的脸。
“你，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干嘛？”
沈靳言冷笑一声，淡淡看向江雪雅身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上前。
啪啪啪。
男人双手开弓，几个耳光下去，江雪雅耳朵嗡嗡作响，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疼。
等男人停下，江雪雅恐惧地瑟缩了下。
沈靳言心情不错地看她，华丽嗓音冰冷如霜。
“记起来了？”
江雪雅看沈靳言的眼神像是看魔鬼一样，点头如捣蒜。
战战兢兢的开口：“是，是，你是今天抓着那陌生女人的男人。”
江雪雅说着，竭力为自己辩解：“但我真的只知道刀上有病毒，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靳言面上无波无澜，没泄露一丝情绪。
“你怎么知道刀上有病毒？”
江雪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把一早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因为，因为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人拿了东西倒到刀上，又给另外两个人说，那里面是AIDS病毒。”
“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江雪雅害怕地痛哭流涕，“我知道，我看到了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是我的错。但，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我害怕被发现，所以，所以才……”
她哭得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整个人瑟瑟发抖，看上去是真的很害怕。
也是真的说了真话。
沈靳言淡淡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江雪雅身后的男人。
那男人接收到旨意，走到江雪雅跟前，又是几个耳光下去。
男人手劲很大，江雪雅被打得脸颊红肿不堪，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
她口齿不清地连连求饶。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