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路人,一段故事,被林默俘虏了,一直呆在林默的家。
银狐和银蛇她们已经长大,她们也有青春冲动,她们生理上有需求,心里上有想法。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她们碰触自己身体和心灵的时候,她们的欲望有时也在燃烧。如果她们有了对象离去之时,林默对公众有个说法,也不必给谁交代他对两个女孩是清白的。他与她的既是注定要分开,那时天涯的你我,各自安好,是否晴天,已不再重要。”
崔莹回到家里,她也在思考,在她那个莲开的夏季,她的心一如既往的古朴宁静。青石铺就的记忆,飘散在临江古城淡淡烟火,偶有行人悠闲从她身边走过,把恍惚的记忆遗落在时光里。这是一座闻着风都可以做梦的城,看到鱼就可以哭泣,我们时常会被一些细小的柔情与感动潜入心底,忘了自己其实也只是小城的过客。”
崔莹也在想,流水过往,一去不返,可自己总是在悲伤惆怅的时候,会无法抑制地怀念从前。或许因为自己太爱林默,经不起平淡流年日复一日的煎熬。想当初站在情侣岛的渡口,林默如果出现了就没有贾富贵什么事了,如果没有贾富贵的出现,也许就没有后面的背叛。而结果就是无巧不成书,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偏偏来了。这就注定了崔莹需要依靠回忆的痛苦中度日,将结痂的伤口一遍又一遍翻出来阅读。”
关于人性的问题,早已经有过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可谁也说服不了谁。
“人之初,性本善”与“性本恶”的口舌之争,一直没有断绝。其实多数人倾向于人的性情多为天生。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安静的,安静是因为没有选择。有些人血液里躁动不安,是因为满眼都是富贵荣华。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如此。但后天的教化和养成尤为重要,倘若将一个沉静的人天天在热闹场上教化他“动”,难免不为浮华所动。而将一个浮躁的人封闭安静的环境里,教化他“静”,亦可以得到净化。许多人都在潜移默化的时光里慢慢地改变了自己,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综合这两派的思潮就产生了第三派的思想中庸。讲白一点就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学好三年,学坏三天。本质使然。
崔莹的变化过程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有先天性,也有后天的变化温床。关键在于错的时间,在错的地点,遇见了错的人,那就有了那么一个错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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