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醒了过来，旁边的医师神情肃穆。“天启来了。”
“什么意思？”王永还有些虚弱。“现在是几号？”
“你已经昏迷整整一天了。”医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老夫本来不想救你的。”
“你是那个怪医王道子？”
王永缓缓下床，目光疑惑的问道。
“是的。”王道子点点头。“你是不是天启派来的呢？”
“王道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王永阴沉着脸。“你救了我，我谢谢你，这个恩情，我会报答的。”
说完，王永就准备起身离开。
“王永。”王道子丝毫没有客气。“天启是不是真的来了？”
“你个老东西。”王永冷哼一声。“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哎。”
王道子起身一把就将王永按在了药桌上，然后将一把柴刀抵在了王永的脖子上。“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想收回就收回。”
王永此时被吓蒙了，他不明白王道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道子，有话好好说。”
“现在知道和我好好说了？”王道子冷笑着。“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行，没问题。”王永看着脖子上的柴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天启是不是来了？”王道子再次问道，刚才他听见外面的士兵在谈论天启进城的事情，所以想要确定一下。
“是的。”王永点点头。“沧浪和百川马上就要回归了。”
“回归？”王道子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当年他就是天启派出的间谍成员之一，要不是林王和太子都已经过世，他们这些间谍早就跳出来了。
“神武禁军都离开了天启城，你告诉我这是回归？”
王道子也打听了不少消息，现在天启有王级修行者坐镇，林萱虽然是女儿身，但毕竟是天启的女帝，要是对待叛徒都这样仁慈的话，天启也不会有未来。
“你是天启的人？”
王永从王道子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
“王大人，你知道的太多了。”王道子举起柴刀，王永连忙求饶。“我也是天启的人，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统一沧浪和百川的，别杀我啊！”
“证据？”
王道子的手停在了半空，半信半疑的看着王永。
“神武禁军要是进城，那就是杀戮的开始，百川那边肯定已经被拿下了。”王永一口气说完，就开始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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