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时候该去哪儿呢?
她脸上的不开心表现得有些太明显,靳砚琛知晓她不痛快在什么地方,可他又没有办法开解。
目光淡淡一瞥,他拎了手里车钥匙,话锋却一转-——
“我让程宁送你。”
——
简意今晚回了胡同巷口,深黑的巷子口车很难开进去,程宁坚持送她到门口。
“靳总交代送您去东郊。”
简意回头:“可我今天就想住这儿,总不能白交房费吧?”
程宁不再多言,折返回去拿了一个手提的保温袋,“您记得吃晚餐,也是靳总交代的。”
可能怕简意不接,程宁直接放在了门口的架子上。
简意对此有些好笑:“你是怕我生气直接扔掉吗?”
“我一点也不生气,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他不会和我结婚。”简意说,“可是知道和确认,是需要做好很长的准备的。”
程宁最不会开解人感情,只好劝说,“简小姐你凡事看的最明白,今天这场局来了多少贵客,你去一趟混个脸熟,以后事业上都有的帮。”
“不是所有人都肯费这个心思的。”
简意当然知道靳砚琛待她有多费心思,她像是东郊那盆小小的山茶花,被用最肥沃的土壤种下,每日按时按点辛勤的浇灌,只等着来年开春长成。
那他究竟是爱花呢,还是喜欢这种耕耘又采摘的感觉?
说不清,看不懂,这也许就是人世间的情。
就像林卿阮曾经给她的一句良言,她说,“简意,给什么都不要给一颗真心。”
“他们这群人,最糟蹋真心。”
门吱呀一声合上,半新不旧的窗户被风刮开了一角,简意目光淡淡看向窗外,脑子里反复闪过靳砚琛和她讲过的一句话。
他亲吻她脸颊,抚摸她耳垂,尾音动听又低沉。
“我们小意的真心太大了,我怕我要不起呢。”
那时候她安心躺在他怀里,仰头尽收整张轮廓,被亲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当是寻常调情里的一句,心想这有什么要的起要不起的。
原来这话是在点她。
简意叹了一口气,手里握了一瓶饮料趴在窗边慢慢的喝,故事的开场和过程如果过于绚烂多彩,那么结果往往会给人更大的期望。
简意能感受到自己对靳砚琛的欲望,就像攀岩一样,原来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风景,后来行至了半山腰,就觉得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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