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两人的尸体，余光关闭桌上的视频通信，随后笑盈盈的看着李志和罗欣：“拖走吧，怪碍眼的！”
李志小心翼翼的看着余光：“你刚刚是在直播么？”
怎么看起来这么像反派。
余光笑着点头：“我杀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出气，而是要让其他人知道，什么叫做不可触碰，而他们一向适应的很好。”
李志：“.”现在看上去更像反派了！
罗欣则是在旁边轻声问道：“他们为什么能听到你的声音。”
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余光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你觉得你看到和听到的东西是什么决定的？”
罗欣想要回答却又闭上嘴，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绝对有坑。
余光原本就没打算听到罗欣的回答，而是轻轻点着自己的脑子：“眼睛和耳朵都是你感知世界的媒介，你对于外界真正的感知是由脑子决定的，而我控制的，就是他们的脑子。”
之后也不等罗欣再说话，便对他们扬扬下巴：“拖出去，他们知道应该将人埋在哪里。”
李志两人不再多问，反正这次出来，他们也没打算活着回去，自然要将本职工作做好。
尸体拖到门外，很快就有人过来抬走。
李志眼尖的发现对方眼角微红，似乎是抹过眼泪。
不只是这些人，就连其他人也都匆忙低下头去，不敢让李志二人看到他们的表情。
李志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罗欣，却见罗欣正抬头看向二楼的某个位置。
李志疑惑的顺着罗欣的视线望过去，却见那边正立着一块巨大的LED屏，此时正播放着无声的画面。
图像的内容是余光刚刚的动作，随着人物的活动，大屏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稍不留神就会被忽略。
虽然经历过现场版，可当他们在屏幕上看到余光笑着开枪的画面时，那震撼感显然来的更加强烈。
见李志发呆，罗欣赶忙拉拉他，低声说道：“回去。”
虽然他不知道余光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人对余光言听计从不敢反抗。
但在余光给他们一个正式身份前，他们还是紧紧跟在余光身边的好。
李志瞬间领会到罗欣的意思，两人迅速回到余光的办公室。
临关门前，李志眼角再次瞥向那些眼角红肿的人，却见他们再次用袖子抹着眼泪。
李志沉着声音对罗欣说道：“我觉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