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但却也没有即刻进来说什么,只行礼道:“太公……”
“守衡啊,你且先回去,好生做事,缺什么,只管说。”唐天德又和唐守衡吩咐了两声,让其离开后,才看向入门来的唐守拙:“什么事让你如此惊慌?可是渝州那边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了吗?还是说那些各地蛮人又有反复啊?”
“是渝州。”唐守拙也没卖什么关子,急声道,“但不是那边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恰恰相反,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嗯?”唐天德微微一愣,但旋即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渝州已有多日没有传递消息回来了?”
“是,而且是足有两月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了。按照之前的规定,我们在渝州的耳目,就算再没有什么情报,每一月总要传回一些琐事或报个平安的。结果现在,两月没有任何音信。”
唐守拙满脸不安,抿了下嘴又道:“而且,就孙儿与附近一些蛮人交流,他们在渝州的耳目,也有两月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了。
“不过他们不同于我们,并未强求时间,所以还不觉有问题。”
“两月……两月……”老人的两条灰白色的眉毛也迅速交错在了一起,人也跟着站起,就在房中慢慢踱起步来。
突然,他脚步一停:“我们是何时联络各部族,让他们准备起兵的?”
“两个半月前……太公的意思是,与此有关?是,是渝州那边已然觉察到了危险,所以来了招先下手为强?”
“很有可能。”
“可是……那萧常永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这几年来,他可是一直都龟缩在渝州一地,连一步都不敢踏出啊。现在川蜀大势已成,他怎敢随意出手?”
“哼,若是萧常永做主,渝州自然没这个胆子,可要是其他有人取代了他呢?”老人眯眼冷笑道。
“太公是指……那个从中原来的昏君?”唐守拙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出口后,依然不信地摇头。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自己这边才以那昏君为借口,挑唆各寨蛮人起兵,他那边就真动上了手?
不是说那只是个沉湎酒色,没有任何本事的昏君吗?
“除此之外,已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唐天德面色阴沉道,“而且,对皇帝的评断,只是一些传说,到底他为人能力如何,我们身在益州是不可能知道的。
“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我们的计划已遭泄露,必须尽快下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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