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十分突兀。
“原来是叔叔，”厉慕沉声音平淡，“抱歉，没存备注，还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就放在旁边任手机响了。”
“你……”
很显然，厉慕沉这句“没存备注”和“骚扰电话”直接把这个厉封给噎住了。
对方硬生生顿了三秒，才冷笑一声：“呵，几年没联系，能力不知道长进多少，嘴皮子倒是有不小的长进。”
“谢叔叔夸奖，”厉慕沉面不改色道，“不过比起叔叔嘴皮子的本事，我还是差得很远的。”
？？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只会动动嘴皮子？
电话那头的厉封原本还气定神闲，没想到还没说两句话，就被自己这位侄儿气得手机都攥紧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冷笑着将手放松下来。
对这小子而言最重要的祖母，现在可是在他的手上。
他倒要看看他得知这个消息后，还敢不敢对他这么嚣张。
“我的好侄儿，听说你这周都是待在苏黎啊？”厉封故作悠哉地问道，“怎么，现在厉氏已经将业务拓展到苏黎了吗？”
“叔叔既然早就退出厉氏的董事会了，关于厉氏的发展规划，我想我也没必要和你过多解释吧。”厉慕沉道。
见厉慕沉没有一丝想要和自己闲聊几句的意思，厉封也失去耐心，直奔主题道：“算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
“厉慕沉，我知道你去苏黎是因为你祖母在疗养院失踪了，”厉封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祖母现在在哪里吗？”
祖母现在在哪里——
厉慕沉和陆笙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看了眼祖母此刻在休息的房间。
当然是在家里啊。
厉慕沉转过头来，深吸口气，用难掩颤抖的声音对着电话道：“你…说什么？你知道我祖母现在在哪里？”
这语气听上去像是很沉稳，但明显是强装沉稳。并且隐隐透出愤怒和焦急，显然不似刚才的淡定。
当然，这都是厉慕沉装出来的。
陆笙看了厉慕沉一眼，忍不住挑了挑眉。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这么毒舌怼人腹黑的一面。而且演戏什么的，好像也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