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亿谋苦笑一声，他知道陈恺歌这是心有不甘，并且觉得姜老师提供给他们这么好的剧本，他们却拿不到大奖，觉得辜负了姜老师的一番心意。
只是，世事无常，他们几年后再拍摄这部电影，谁又能保证他们会做得更好呢？
在两人身后，唐国蔷和龚雪。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在国内友谊商店里买的。为了买这一身衣服，不仅燕影厂帮忙找关系，还花了不少钱。
当时，他们觉得这身衣服太好看了。尤其是龚雪，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
结果到了法国，他们才知道自己的穿着有多普通，别说和外国演员比，就连普通人的穿着都比他们时尚不少。
等他们来到电影节现场，发现自己和欧美电影圈的差距越发明显了。
这一刻，他们甚至不敢走上红毯。
不过来都来了，不走上红毯他们也不甘心。
于是，两人胳膊挽在一起，跟在导演和摄影师后面走上了红毯。
他们本来也不懂这些，也是主办方找人教他们的。一开始，龚雪还有些抗拒，只是当得知来这里的演员都是如此后，便也答应了。
不过他们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很快迷失在周围的闪光灯下。
毕竟在这个年代，全世界媒体能见到华夏演员的机会不多。好不容易有华夏电影参展，还入围了主竞赛单元，自然吸引来了一批记者。
“那个华夏男演员很帅气啊。”
“女演员也很漂亮。”
“呵呵，都不错和印象中的不一样。”
“是啊，我以为他们会穿那种长袍呢。”
“男人也没有留辫子，也没有那种奇怪的胡子。”
各国记者的想法很多，手上却很利索，对着唐龚两人就是“咔嚓咔嚓”一阵快门，杀死了不少胶卷。
两人不知道有不少记者们在谈论他们，即使知道，可能也不会太在意。
他们这时候正在小声交流，“也不知道咱们这次能不能得奖。”
“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表演奖我是没想过，不过大奖嘛……”唐国蔷皱眉道。
龚雪问道：“也很难，是不是？”
唐国蔷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龚雪小声嘀咕道：“我觉得姜老师的剧本很好，要是能拿个剧本类奖项也不错。”
后面的话，唐国蔷没听清，他们已经走到了剧场里面。
在首映环节，陈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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