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直接撂了笔,沉下嗓音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段听说话的声音,和普通男子有什么区别?小太监一愣,仿才明白过来什么,咽着口水清了下嗓子,也学着几分道:“是、都是奴才不懂规矩,奴才该死。”
“什么事?”
“大龙缸……”
“大龙缸怎么了?”
小太监突然不敢吭声了。安十九耐心全无,扫开障碍直奔前厅,在一众人环抱的大龙缸底部,看到清晰的一行字:大清乾隆年间,驻江西督陶官杨诚恭敬上。
古朴正楷,端肃明亮。区区十数字,险些烧灼了安十九的眼。
他一声不吭,面色几变,就在小太监以为他会一棍子敲碎大龙缸时,却见他蹲下身,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轻轻拂上那一行字,良久,牙关半启吐出几个字:“徐稚柳,你阴我。”
墨迹未干的邀功信霎时被撕了粉碎,洋洋洒洒落在雪地里。小太监浑身一凛,头垂到胸前大气也不敢喘。
他隐约觉得,景德镇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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