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和过去不一样了。哪怕今天那个老师说起清朝的制瓷环境和行帮制度,每一点他都熟稔在心,可他终究回不去了。
他摇摇头,徐清对他的欲言又止并不感到奇怪。她认为:“你小小年纪就掌管一家窑厂,聪明,有本事,应该很难理解我这样的普通人吧?”就像程逾白永远不能理解她一样。
她没怎么沾酒,倒像喝醉了一样,迷蒙的视线看过来,带着某种疲惫,徐稚柳下意识道:“不是,我理解。”
徐忠也经常把“天赋”挂在嘴边,拽住他的手,彷如拽着救命稻草,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刚好有那么一点“天赋”,徐稚柳的一生也许会永远停留在那年寒冬。
而面前的这个女子,她的寒冬停留在何时?她低头看江河,仰头望明月,明明九州大地华灯照耀,却生出无边孤独。
看着她,他的心仿佛不胜严寒。
“不如……”他轻声嗫嚅,“我陪你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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