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边的孩子,双双噤声。
徐稚柳走到外面问徐清:“学区房是什么?”
“离学校近的房子。”等价于优质资源,“学生要上好的学校,如果不是本地人或者不是本区的户口,就需要买学校附近的房子,才能获得上学资格。”
徐稚柳叹息,古时候的学府也分等级,只他以为这是一个开放自由的现代社会,至少在教育这方面可以公平一点。
“和你们那时候的科举一样,高考依旧是学生时代最公平的一场比赛,也是寒门学子改变人生最大的一种可能性,只是,在走到高考之前,就已经有太多的不公平存在了。”
譬若她,高考失利,志愿滑档。固然怪不了任何人,却也真实存在着某部分难以启齿的痛。
徐稚柳亦同。
他父亲被人诬告冤死,他本立志考学,奈何卷入一场宦官弄权的风云,以至英年早逝,飘零至此。
“公平,真是个奢侈的字眼。”
徐清看着面前的伶仃少年,想起当年的自己,亦曾如此飘零过:“我高考前一晚,爷爷突然发病去医院抢救,医生让我交钱才能做手术,可我没有钱。”
她的那个父亲,当时正在赌桌上。家里能变卖的都给他变卖了,他甚至还想动爷爷给她存的上大学的钱。爷爷拼了命才守住,临到病危都不肯拿出来。
“我一辈子都在那样一个漩涡里,真的受够了。”
徐稚柳没再说话,走到她面前的风口。他就像一棵苍劲的松,在她身前迎接狂风暴雨,虽无根无枝,却胜过世间种种。
徐清忍不住双眼发热,极力调整好情绪,说回胖子:“教授以前总说胖子一根头发分八瓣,细得很,你看他的设计作品,可能没有太惊艳的感觉,但他重细节,总能在一些细微的地方设计巧妙心思,让人眼前一亮。”她低头踢脚下的石子,“他不做设计,真的可惜了。”
“每个人选择不一样。”
谁又能保证他做设计,就一定会过得比现在更好?囿于五谷杂粮,三餐四季,何尝不美好?
“你说得对。”
“你也会好起来的。”徐稚柳说,徐清,你会好起来。
徐清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元惜时,打电话给于宛,托她帮忙打听元惜时的情况。于宛刚好在附近,开车来载她。
两人离开的时候,车窗外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
于宛摇摇头:“刚才好像看到了廖亦凡,他和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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