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她早就看到工作台上修复到一半的春夏碗,探身从里头取出一片瓷。程逾白拧眉,上下打量她:“就这个?”
“嗯。”
“你吃错药了?”
徐清自顾自将瓷片包进手帕里:“多少钱?”
“你有病。”程逾白从轮车上起身,大步上前把瓷片拿了回来,小心翼翼放工作台上,“我马上就修复好了,你拿走一片算什么意思?你要是喜欢,等修好了送给你。”
“那你还要多久?”
“你不客气两句?”
徐清没工夫和他开玩笑:“你就说多少钱肯卖。”
程逾白对她猴急的态度产生一丝丝怀疑:“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徐清瞥一眼站在身旁的徐稚柳。少年就和这块古董瓷片一样,几百年的光阴将他打磨得温润透亮,从骨子里炼出某种沉香气息,原本安静适宜,神魂天成,只仔细看他眼角眉梢,里头隐隐约约透着一点陈腐气,便显得格外沁凉,又有一点森严。
她将之认定为自己的错觉,想到他日渐虚弱,忙又从工作台上把瓷片拿回来。程逾白倒是头一回看她“耍无赖”,有些兴味:“说实话我就让你拿走。”
“我需要它。”
“为什么?”
“原因我不能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存在于身边某个荒诞的现象。只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徐稚柳消失。
程逾白看出她的志在必得,哼笑一声:“我不要钱。”
徐清不高兴地抿了抿嘴:“你先开条件吧。”
“退出纯元瓷协。”
“你知道这不可能。”她略带戒备地护着瓷片往后退两步,“讲点实在的。”
程逾白被她的小动作个气笑了:“你以为菜市场买菜,由得你讨价还价?我想要什么你知道。”
徐清看着他没说话。
程逾白就知道她不会同意,大步过去把瓷片夺了回来,摆摆手一副赶人的姿态。徐清又看一眼旁边的少年,好像一片无声的风影。
她好不容易才加入纯元瓷协,怎能退出?可如果不拿回瓷片,徐稚柳怎么办?他还能撑到几时?
程逾白眼瞧着她一副壮士割腕的神情,忍痛说道:“行,我退出纯元。”他才觉诧异,就见她一个箭步上前,趁他不注意,拿起瓷片转身就跑。
他大吃一惊,追出去时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程逾白立刻掏出手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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