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来到郊外,我跟随到村口失去了他的踪迹,故而……”
女子听他这么说,料想他一路尾随徐稚柳而来,趁着怀中婴孩哭闹,转身征询徐稚柳的意思。见他在门后久久未言,最终还是摇头,示意她莫说实话。
女子心下了然,对梁佩秋道:“今夜家里没有人来。”
“是、是吗?”梁佩秋似还不死心,“那你可有听到左邻右舍有什么动静?”
女子摇摇头。
梁佩秋露出一丝苦笑:“看来是我多想了,林嫂子,深夜叨扰,实在冒昧,如此我就告辞了。”他说罢,退出门外,临走前再次环视屋内,终究没有一人。
他的心也落了下去。
徐稚柳挑起窗格一角,看着那清瘦身影一步步离去,方才从门后走出,颔首向女子道谢,末了又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您丈夫曾经找过我。”
这话多少有点威胁的意思,女子羞恼怒极,背过身去一言不发。
徐稚柳说:“就算为了孩子,哪怕这银票再脏,也请您也收下吧。否则您的丈夫,在地下又如何安宁?”
回去的一路,徐稚柳不远不近地缀在小梁身后,看那少年时不时停住叹息,时不时又举步为难。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次日,夏瑛为整顿三窑九会的不良风气,邀请徐稚柳列席旁听,给予意见。此会连开三日,数名窑口当家体力不支,中途屡次借口离席,就连安十九安插的眼线也力有不逮,倒让徐稚柳钻到空子,与夏瑛至屋后林中密聊。
半个时辰后,雁过无痕。
不久,夏瑛发布百采改革的政令。
……
而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在梁佩秋生辰的前几日,徐稚柳忽而收到浮梁知县的来信,得知当年父亲冤死一案,因获得重要证人的下落,或有可能翻案。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翻案之唯一可能性。
竟是小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