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景德镇带来的,而是本身就有的。
正想着,手机震动起来。她四处找了一下,从口袋拿出手机,又是那串熟悉的号码。
难道是为了催她回去拿素胎?
她想起天井下那一只又丑又胖的大水碗,当初送到程逾白面前时,他满脸写着嫌弃,勉力支撑着左右看了一眼,给了个不大中肯的评价。
那还是她头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正面的、肯定的、确定无疑的评价,虽然只有尚可二字。
正犹豫间,电话断了,她的心也跟着一沉,看到前面八通未接电话。
此时一条讯息进来:
我联系不上老张,如果他在洛文文,让他立刻来医院,赵亓出事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