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家常便饭一样,唐宋推及五代以前的名窑臻品他们也都会仿制。光仿制还不行,要有破立和创新,自此才有了粉彩、珐琅等全新瓷艺的诞生。
那是一个集大家之所成的盛世,徐稚柳常年受官窑名瓷、皇家御用瓷的熏陶,早就形成挑剔审美,在任何程度上匠艺和表达乃至最基础的装点与用途,都会被他逐一审视,他以为不会再受任何一个有别于清朝的盛世所感动,可当他真正看到这一幕时,他还是感动了。
珍品的流传,本身具备广袤而多元意义,而感动是一种人类共通的情感,可以简单一点,追本溯源,只是因为存在。
它们存在于此,留存当世。
光这一点,还不够动人吗?
“我有一种心跳漏拍的感觉。”徐稚柳坦诚道,“这个世界有一种奇异的美感,我想不单是陶瓷带来的。”
“我承认。”会馆古朴,掩藏其后的历史画面一一跃现,衣香鬓影,金戈铁马,年少时鲜衣怒马,白首时再见江南,存世的价值远胜于历史与情感。徐清轻声回答他,“你看,就连旗袍都这么动人。”
徐稚柳笑了笑,随即看到高雯经一面面展柜徐徐走来。她今天也穿了件绯色旗袍,全手工制,开衩大胆,梳着鬓边发,一股扑面而来的旧时美人气息。
高雯见徐清看得呆了,扭着腰问:“好看吗?”
“好看。”
“那是我好看,还是它好看?”高雯冲着鸡缸杯眨眨眼睛,“程逾白给的,惊喜吗?”
徐清不置可否。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咱们比比价值就知道谁更好看了,有时候想想,有钱有错吗?有钱才能拥有这么好看的宝贝呀。”
高雯在宣传部多年,行事一向说一不二,仗着家世也没人敢和她对着干,只这件事前前后后倒让她想了许多,“那会儿程逾白说要把鸡缸杯送去香港拍卖,可把我气得不轻,我好说歹说,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反过来还要我拿开幕式演讲交换,我当他利欲熏心,背地里给他从头骂到脚,以为这事儿铁定黄了,没想到最后他竟然追回来了。”
高雯回想起自己当时又惊又喜的傻样,忍不住啐一口:“要不是知道他一贯德性,我还当他故意撩拨逗我玩。后来想想,一浮白这算大发善心吗?还是说昧不过良心,突然有了什么民族荣誉感?我琢磨了很久,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你给我参谋参谋。内调会那天开始之前,我曾私下里问他有没有贿赂元惜时,我是什么意思想必他也听得明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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