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学生,真是师门不幸!今天你老师也在这儿,你就当着他的面说说,那劳什子的改革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说不出个好歹来,我就让你老师来问你!”
吴奕听到“师门不幸”,不免讪讪,用眼神示意徐清关门。刘鸿还不肯,非要让大家伙一起评评理。
说到这事,真不怪刘鸿生气,大师瓷最鼎盛的几年,他被程逾白斗了个一败涂地,尔后市场没落,他干脆搬到乡下,远避世俗。只真计较起来,所谓“君子不与小人斗”的自我排解,多少有点憋屈。若没有一浮白,他刘大雁晚年之后纵不能说德高望重,万古长春,也不至于泯然于众。
他好不容易才接受现实的起落,程逾白突然把他拿出来开涮,岂非老鸿儒一生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刘鸿甩起鸡毛掸子,全身火力集中到一处,这一下抽过去,程逾白不躲不闪,只听“咔嚓”一声,鸡毛掸子横空断成两截。
程逾白吃不住力,往前一个趔趄,手撞到篱笆上的铁丝,刮出一条血痕。
刘鸿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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